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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,正如每一个人都以为他们选择是对的.
大家都在自以为是的生存.
下个礼拜然的小孩要上一年级.
昨天晚上然挽着我,我抱着小祖宗,我们的孩子放在伯伯那边.
给祖宗买书包,买文具,买衣服.
钱用了,然在笑,祖宗在笑,我也在笑.
柒月半的夜里,我梦见了家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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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去见Miss Chung,看起来她是很累的,我们没有像以往那样有过多的交流,而是直接入主题。
本来不想说的。可是在睡意朦胧中抵不住她魅惑的声线,也就全盘托出。
我想然应该是不知道的,小家伙自从上了托儿所后就一直粘着她,连我都抱不了,简直就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尽管知道她一天下来很是疲累,凌晨一点我还是强硬地索要,然后卑劣的和她玩着游戏,让她一步步填满我挖的陷阱。
出门前我换了齐领外套,以前也都是这样的,以后也要继续这样。昨天晚上出去散步路过那家小店,堂内绚丽旖旎。然没有发现我的目光定位在哪里。
Miss Chung公式化的给我一些心理处方,离开前我习惯性的给她一个kiss,热烈狂放。
我们彼此都生活在心照不宣的游戏里,刺激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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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从小林那里拿了几只口罩,一上午就这么套在头上,掩盖着2/3的大头.大头,什么时候我有了这个诨号?大头最近很惆怅呢;
感冒来得真不是时候,昨天还看着小茨框在游泳圈里使劲蹬腿偶尔戏之,今天就只能离她们母女两三米远,爸爸最近缺乏锻炼呢;
我的小然前几天莫名其妙的问我:肚子还能缩回去乜?会不会有皱纹?该不会越来越老把?桑桑桑,好歹你是第2胎,居然来问我这个男人?爹地最近很无奈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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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计现在是中国时间下午4点多5点
我刚刚从滑雪场回到公寓
雪还不够厚
很多地方都不对外开放
只能在附近
感觉不对
回来的路上
然买了只Oposition
最后戴到了我手上
不是很好看
圣诞节快到了
明天和bill一家去选树
国内很多人给我发e
刚刚看见
原来都还记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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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在不停变化,包括你我他,vitas也不例外.胖得令到我错认成另外一位演员的地步,看着照片,然也这么说的.
一场小病一次旅行,耗尽了体力,赤道是真的有那么热,很奇怪一个国家里,女的基本上还算好看,男仔却丑得无法言语,归来时,那一众"fans"弄得我百折挠心,就算落后20年,但是20年前的中国人有这么开放吗?
一年又到尽头了,一起走到明年,是应该要结婚罢,不是你,也是另外一个人,一个任务而已.一个家庭这样,不怕再多一个家庭搭进去,反正都这样了,索性桀骜一辈子.
大学女同学,前前前前 不知道前几任女友调来了科里,不到一个月又随着我辞职,我也不清楚我要欠多少的债,这辈子.
这辈子 使用率高是高了些,却不能证明什么.有很多东西都跟着时间退色的,逐渐消失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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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一直都好清楚标题上的错误,但是一直都不愿去更改,先入为主的观念在我身上体现得尤甚;
设计院的闲散生活工作方式是我一直期望的,但是真正要去一辈子适应时,又是觉得毫无新意;
公路赛就要过半,我甚至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无,和以往比较起来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差距太远了;

欧洲,尤其是北欧的富足让我乍舌,却又是平淡的.走在维也纳的大街上,三步一位音乐家,五步一位歌唱家.满街的宾利在身边擦过,有时候甚至渴望被它撞一下.皇家音乐学院的大厅并非个个都似金色厅那般眩目,但是也足以令人驻足.vitas的教学演唱让人震撼,小曼空灵的咽音让我回味.
恍惚看着照片,上面的噪点在提醒我,它和然已经陪我走过了近2000个日日夜夜.

不爱用空调的欧洲人,也令得我在那个半球感冒至今

一样的蓝天白云,一样的小曼,只是我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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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前结束了公事回到家,很荒凉的感觉是因为,和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变化,家里.
联系了国外的厂商,发展前景一片光明,于是冲动的决定去那边做做.
她是肯定不愿和我一起去的,先不说那边的条件多么的恶劣,什么都需要重新开始,女儿.
她能丢得下吗,我都不能,这么多的感情和相处,真想把丫头绑架了带出去.
回家换衣服,电话摔在地上机壳分离又合上了,能不能预示一点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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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南北的差异本来如此还是确实已到了秋季,来了近半月却忍受了一多个礼拜的10几度天气;昨天终于迎来难得一见的太阳,巨兴奋的就找去了西边南开附近的游泳池.
也不知道要怎么讲,如果说<功夫>里面的"猪笼城"的虚构的,那么我身处的这片贫瘠土地不知用何种语言描述内心的诧异:满天的蜘蛛网,遍地的小商贩,整"城"的公房矮屋,一踏入西边给人无法言语的压抑感.
只说富有的美国是贫富差异很明显的国家,就国家一个城市而已,天津的这块地方则有过之而无不及.
国际长途在那个国家竟是如此的昂贵,短短两分钟,天上地下,恍入隔世.

抬头天晴,遍地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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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差天津 一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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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不习惯酒吧里烟雾缭绕的感觉,反倒是喧哗的气氛让我无所谓.
有些想念家诺了.
是在98年认识诺的.那年去看柏宇[确是没想到他在里面会混得比外面还好,吃饭,喝酒,赌钱,就差嫖鸡了.怪不得现在他时常抱怨今不如昔:以前除了自由什么都有;现在除了自由什么都缺]看着他们一号子里的人打篮球,那个身高马大的男人不断的跃起,投篮,得分,欢呼,振臂,在高墙内难得一见的阳光都是属于他的.而真正使得我记住家诺的,是他右耳上触目惊心的耳洞.耳垂上如豆大的洞.柏宇说,那是用枪抵住射穿的.为了诺爱的人,哪怕自此这只耳朵失去了能力.
以后的每年都去看柏宇,和家诺也渐渐熟捻起来.前年和柏宇去接他出来,接风宴上还有然陪着.诺开了然的玩笑,我凑了他王八蛋一拳,打破了他的眉骨,那道疤痕让我想则难受.事实上,我所谓的玩笑,仅仅是广东话和香港俚语间的差别.
后来,我们走得很近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得知了他的取向.每一种真爱都可以放在阳光下被祝福的,那个耳洞的故事,相信家诺会带着它上路,在宽广的空间里自在的生活.
会幸福的!

又是"七夕"了,明天醒来将是我独自掀开窗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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