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了尺寸,小姐抱着我的腰告诉我说:二尺二五,那五寸你舍还是入?想了想,舍吧;再面朝我下半身蹲下拽我裤腿:三尺二五,这五你舍还是入?我用暧昧的眼神俯视她:长比短好,是吧.她没脸红,能说明什么?
我摸着裤兜里的火车票想起了她对我说的一段话:和中共官员打交道,你靠的这个人的根基要稳,要深,自己也要经常活动,不要怕出血.我揶揄她:不准讲黄色笑话.然后她脸一红,捶了我.那是我第一次见她脸红,在我们认识三个月后的某天,在我们"广岛之恋"的第二天.女人始终是女人,年龄不能说明问题.
取火车票的时候偷偷买了两张飞重庆的机票,1580RMB,便宜了不少呢.昨晚入睡后梦到和她一块走在山城的梯坎间,梦了,醒了,就做了.这个暑假一定要去看看那座城市,那座有过她的爱,她的恨,她的伤的火炉.
然间,思维发散到了自己看过的第一部方言电影:<巴尔扎克与小裁缝>,是不是重庆男人的眼神都像陈坤那样深邃,"一眼望去,就陷在那口井里了";是不是重庆女人的哀愁都像她那样凄美,"一旦贴近,就死在那片心海里了";是不是、、、

我喜欢陈坤用重庆话念"巴尔扎克"四个字,那是和她一样的腔调,语气
